乾玄抬眼看了看我,慢慢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是我执著了,原本我只想到这段怨恨不是我可以代替谁做决定原谅的,且由它们去,待怨气消散自有因果相随,但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报复里,群蛇也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我对笑着说到“我们都难免会有自己的立场,如果不是你,我也想不到要站在对方的立场去考虑问题。我们这算是教学相长吧!”
说着,我们站起身,准备结账离开。我随口问了服务员一句,“那隐在树林里的古建筑,是什么地方?”服务员告诉我“那是位古代著名画家的衣冠冢,但那里非常值得一看,因为那片建筑,是从周朝就开始存在了。”听他说完,我决定去看看。
这位画家确实是非常有名,本是亡国的皇族后裔,却在“书、画、禅、道、儒”等领域融会贯通,画风奔放自成一派,他的画里总有着一种不羁的气质。
这里虽然是他的纪念馆,但建筑前身却是一座道观,据传这里有一处两千五百多年前的丹炉遗迹,在园中游览,也确实可见道观的建筑制式。
我和乾玄一路游览,发现这纪念馆中非常阴凉,作为一位书画大家,前来参观的人还是非常多的,可如此人来人往的院子里,却长满青苔,这是一怪。
另一点是,这馆中多种芭蕉,这并不符合道家阳宅风水。芭蕉性阴,阳宅附近不种芭蕉,是因为芭蕉易招鬼物。风吹芭蕉叶,影影绰绰时,鬼物很容易藏身其间。
还有一点奇怪的就是这纪念馆,三面环水,园中还有一湖,整个园区主建筑几乎是立于岛上,推开主屋后窗,甚至可以直接甩杆钓鱼。
作为前身的“太乙观”我猜想绝对不会设如此的阳宅风水,但几百年前是什么人在此重建了这个园子,又为何摆出如此聚阴格局,就不得而知了。
我轻轻碰了碰乾玄,问他觉没觉得这里风水奇阴。他轻轻点头说“这里除了聚阴以外,还总有一丝邪气透出。”我们兜来转去,来到了画家的衣冠冢前,看过这里的风水,再配合这座衣冠冢,不禁感叹,这可真是一个巧妙的天然聚阴风水局啊!幸亏此处是一座衣冠冢,倘若是真的古墓,那便大事不妙啊!
我举目远眺,总觉得远处的山似曾相识,直到登上太乙观最高处那两千五百年前的丹炉遗址后,我才恍然大悟,这里不正是昨晚我被卷来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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