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二百万,是二万!”

        “你是在耍我吗?”张先生差点气蹦起来。

        不仅仅是张先生,后台的其他工作人员,包括不远处一直看着的叶秋月,也觉得唐寅有点儿杀价杀的太狠了。

        五百万,二万!

        两者之间相差二百倍还多,换谁,谁都不会同意。

        “我不是在耍你,刚才我已经看过了,你拿来的是一块独山玉玉佩,根据品质和雕工来估价,市场价大约二十万左右……”唐寅笑眯眯的说着。

        刚才他虽然没有靠近,却已经足够看清楚。

        “你……”张先生有点惊到了。

        “如果我没猜错,玉佩在你拿来的时候就是断的,只不过断口涂有一种特殊的胶水,一见到空气就会急速挥发,才会突然之间断裂,可是断口一定会有残留胶水,如果让警方去化验,一定能化验出来,你说我说的对吗?”唐寅用传音入密,但在张先生听来只是唐寅把音量压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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