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颔首,关切地望着她:“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谈漪漪没多大精神,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想到些事情,心里不舒服,回去躺一躺就好了。你别看太晚,记得回去用晚膳。”她腰间挂的金算盘轻响。

        周寅梨涡浅浅,乖巧点头。

        要留下多看一会儿书的还有林诗蕴,她只冷冷淡淡地与公主说了一声便重新坐下,两耳不闻窗外事。

        许清如看不惯林诗蕴清傲孤高,冲她轻哼,嘀咕:“装模作样。”

        同样是留堂看书,她只觉得林诗蕴是刻意下劲儿要压过所有人一头,而周寅是为了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春晖堂中很快走的只剩下二人。

        两个人都是为了多学一会儿才留下,俱专注看书,堂中只有轻微的翻书声。

        周寅坐得端正,看得认真,将今日夫子教授内容在脑海中重新推演,一一梳理记录。

        魏夫子不愧是能在太苑中教书的夫子,其见解眼界都十分独到,所言必发人深省,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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