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荷注意力都在周寅身上,自然没漏过两婆子跪下时她被惊得向后退了小步。

        可真胆小,像只兔子。

        于是谢荷愈加想在周寅面前表现自己,便拿地上跪着的二人开刀:“要你们伺候主子,你们倒是起的比主子还晚!女郎已经侍药回来,尔等尚未起来,倒都是忠心耿耿手脚勤快的好奴仆!”

        婆子们吃准周寅绵软的性子,看她受委屈也只会忍气吞声,加上背后有谢琛指使撑腰才愈发猖狂,事事要周寅亲力亲为不说,还偷她房中物件。

        哪成想有事发的一日呢?

        二人低头听训,脸上堆满尴尬而谄媚的笑,眼珠却不安分地转着。

        “二女郎您误会了,是女郎心疼我们特意命我们休息的,可不是我们躲懒。”穿赭色衣裳的婆子抬起头解释,一双眼却看的是周寅,眼里满是恳求。

        她是信口胡扯,将过错都推到周寅身上,还理直气壮地用眼神求周寅答应。以她对周寅的了解,只要周寅看她一眼就一定会心软,将过错揽下来的。

        这位投奔谢家的女郎十分善良,她们早就知道。正因为知道,还将此当作欺压周寅的凭仗。

        谢荷一愣,转过头看周寅,见她头埋得更深,又看那婆子满脸奸猾,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心火中烧。

        “你是泥捏的么?没有半分脾气?”她抓着周寅手臂的手指收紧,恨铁不成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