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翀!记住你说的话!”单薄的身影忽然从桥栏上一跃而下,飞快地被汹涌的喝水彻底吞噬,瞬间没了踪影。

        秦翀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只觉得一阵紧似一阵的窒息。

        “啊……”

        眼前的景物摇晃了一阵,定格在了天花板的吊灯上。屋子里没有开灯,极简的装潢风格加上灰白底色冰冷得察觉不到人情味,大落地窗上灰黑色的窗帘没拉严实,外面的晨曦顺着窗帘透进来,把阳台上花木的影子投射进来,浓淡相间,深浅错落。

        肚子上趴着两个生物。白给,罗威的脑袋。

        难怪刚才这么窒息。

        秦翀抬腿想把肚子上的两个玩意儿踹下去,抬了好几下都没能如愿,感觉越来越古怪。

        三秒钟之后,一声长嚎划破天际:“我的腿呢!”

        “没事,没事,你别紧张。”

        “罗正气!我的腿呢!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腿还在,还在!”被吓醒了的罗威忙不迭的掀开被子,“你看,你的腿好好的,就是右腿多打了个石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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