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凰?”秋濯雪一头雾水,“此事与她何干?”

        九冥候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神情变得很复杂:“我总算明白黑凤凰为何沦陷得这么快了,你竟在这时候都要维护她。”

        秋濯雪:“……”他听明白过来了,这九冥候竟以为自己跟黑凤凰打了个照面,就已让黑凤凰倾心相许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你不用狡辩!”九冥候见秋濯雪还要再说,立刻道,“若非是黑凤凰那女人告诉你,你怎么知道越迷津追查我们到此,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要查的人就是我们,难道你会未卜先知不成?!”

        秋濯雪幽幽道:“也许是二位的声音太大,叫我听个清楚?”

        九冥候看着他还要强行圆谎,不由露出鄙夷之色,寒声道:“我与柴雄从不曾说出越迷津的名字,只用代称,我三人仇家本就不少,更何况越迷津行踪向来成谜,我三人战战兢兢,不放过一切蛛丝马迹,也不过知道他三日前在洪家庄露过面,你才从北疆回来,怎么偏生一猜就准,知必然是越迷津!”

        秋濯雪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越迷津正午时为自己杀了人,因此自己知道他身在此地,其中一联系,并不难猜想。

        倘若说了,九冥候不免要问越迷津为何要为他杀人,指不定就从勾引变成了暗通曲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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