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濯雪忍不住想:倘若荀伯得知他的小主人一生清誉即将毁在我的手里,只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客气了。
风满楼为他准备了酒,两坛佳酿放在已焕然一新的马车之中,马车里被铺上厚厚的软毯,甚至还有一张宽松的垫子,足够杨青在里头打滚。
杨青简直看得目瞪口呆,可秋濯雪却无动于衷。
他一向都是如此,荷包里的银子多也好,少也好,日子总是一样过,马车舒服也好,不舒服也好,他也总能撑下去。
风满楼看了一眼恨不得扑进马车里的杨青,轻声道:“我真好奇怎样才能打动你?你每年来,我都让荀伯特意精心布置一番,可你每年都是一个模样。”
秋濯雪微笑起来:“你这布置,既不是我见过最好的,也不是我见过最坏的,倘要打动我,还需多花些心思才是。”
这让风满楼微微挑起眉毛。
杨青之前跟着秋濯雪苦惯了,这会儿从里头探出头来,惊讶地说道:“秋大哥,你难道还有过比这更豪华的马车?是什么模样的?”
“何必我有呢。”秋濯雪不紧不慢道,“别人一旦想要求你,自然会花上无数心思,不敢怠慢分毫,你若以后有本事让别人来求你,就知道天底下最豪华的马车是什么模样了?”
杨青在里头打了个滚:“可那又不是我的。”
“银子也不是你的。”秋濯雪淡淡道,“你过了手,换了东西,便从你的手里溜出去,不也相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