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人声,纷沓的脚步,冰花踏碎。
从我所在的屋子散发出去的,风雪也兜不住的响动,终于是将左邻右舍这附近的人们吸引而来——
“碍事。”
但是,也拜此所赐稍稍冷静了下来。
眼前的男人,不配弄脏我的手。
……
于是最终,在人群将我们家的大门合力撞开以前,我面无表情且强硬地将手中运转的电锯塞到了盲人父亲的手里,自己则退回盛开的彼岸花海中,抱着狗狗分成两半的尸体,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救命!救救我!”
“爸爸他……疯了!”
“他要——杀掉我!!”
后来,父亲被所有人一致驱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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