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记性甚好的夏油还是在第一时间回想起了那张醉醺醺的年轻男人面孔。

        信件和入学咒术师学校的事情,显然都与他那个仅有过一次视线交汇的大伯有关。

        ……

        一余年后的现在,也就是升入二年级的不久,夏油果真从父母那边听闻到了有关“小有”的消息。

        “那家伙居然还留下了孩子?”

        “把小孩扔在俄罗斯就不管了呢…小姑娘自己找过来的。”

        “母亲好像早就死掉了……怪不得后来总是跑来要钱,原来是长期饭票没有了,呵呵。”

        “别这么说…大哥从小就疯疯癫癫的,我记得他喝完酒之后还总爱打人,说不定太太就是被……”

        “唉,小郁那孩子摊上这父亲也真是造孽,不要让他去找哥了,反正也是在哪个天桥底下的纸箱子里呆着吧,真要送过去了可得有孩子受苦的。”

        “可千万别送过去,我听说当时小郁要不是被太太那边的亲人收留,差一点就给哥哥卖给一俄罗斯老头换回日本的路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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