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锦继续说道:“鹿鸣的老爹是个鬼神,把持沙河城近七十年,鹿鸣能力有限,他担心他爹死后别人造反,所以为人处世很和气;”
“槐橘名气虽大,却是个油滑人,向来不愿意抛头露面;”
“北刀武馆的九琉心机很重,从不轻易发声。”
“三个大佬都不愿意当出头鸟,沙河城缺一个真正的话事人,局势十分微妙,小冲突从不间断,天天都有人死——至少,我离开的时候是这样的。”
哦。
不是很懂。
于慈看着她,问道:“夜锦,你当初为什么出走?”
夜锦也看着他:“这话问的很蠢,我当然也想进步啊。留在沙河城那种小地方,我有机会成就鬼神吗?西山城大家族多,我跑到那边去,是想得到哪个前辈的赏识,给我一枚两枚鬼神之印。”
哦!
合理。
于慈点着头,又问道:“我听说镇三界的上层相师特别强,姬学姐在那里,算是高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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