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乞点了点头,顺便把裴泽年推得远了一点,刚刚他的鼻息吐在她身上好不舒服。
裴泽年也没有为难她,顺势退了几步。
“现在没事了吧,感觉身T怎麽样。”裴泽年轻笑的问道。
沈幼乞低着头摇了摇,并没有吭声。
“好吧,”裴泽年无奈的摊了摊手。
“能给我讲一下你的事情吗?”
沈幼乞抬了一下头,又马上低下去。
“小蠢货,我想听嘛,能不能告诉我嘛?”裴泽年撒娇卖萌道。
忙的退後几步,雪白的玉脖煞的一红。
不过这才沈幼乞并没有拒绝,就把她最近的经历通通讲了一遍。
并没有隐瞒什麽,不过气质有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没有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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