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人一齐坐了,没有让奴仆在周围服侍。

        吴姨娘拉起李蓁蓁的手,问道:“儿啊,那赵秀才对你可好?”

        李蓁蓁眉上浮出一丝烦躁:“一个没用的男人罢了,家里却要处处受胁,我憋屈得很。”

        吴姨娘想起往事,又叹息着说:“若是嫁给了沈桐倒好了,他是个知根知底的人,受了李家的恩惠,不敢对你不好。”

        她拧着眉气道:“只怪那时候大郎和沈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阿娘,”李蓁蓁制止了吴姨娘对李丛的抱怨,“阿兄怎么会在我的婚事上使坏,他就算和我不亲近,也不是那样的人,别说了。”

        吴姨娘叹了一口气,又散开紧锁的眉:“你熬过这几年,等那位殿下成了大事,我们的好日子也来了。”

        李蓁蓁嘴角泛起轻浅的笑意:“阿娘,我明白。”

        ***

        李桑桑从祖母的院中往回走,祖母的院中,灯火煨出热闹的光景,一走出来,就是凄清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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