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访客来说,难道卡文迪什夫人出现在书房门口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吗?

        这当然也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在约瑟夫和弗格斯探长不知情的情况下,卡文迪什先生自己先感觉到了难堪。

        那么让他难堪的,就只有他的妻子,以及他之前说出的话了。

        “‘一位绅士当然可以使用妻子的财产,但是他的社会地位必须由他自己争取,不是吗?’卡文迪什先生当时说的就是这句话。”约瑟夫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复述给了妻子。

        “可是卡文迪什先生完全可能是因为妻子不听从他的话,才变了脸色。”弗格斯探长说道。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弗格斯探长?”格蕾丝露出促狭的微笑。

        弗格斯探长有些泄气地低下了头,“我当然知道这不太合理,但是约瑟夫的话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难道你认为卡文迪什先生的社会地位也是依靠妻子得到的吗?密码学和遗产可不能相提并论啊!”

        “是啊,布朗先生想要继承遗产,依靠的是幸运,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一个富有的远房亲戚,而那位亲戚又恰好没有儿女。”格蕾丝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满含讥讽。

        然而说到卡文迪什先生时,这种讥讽就变得更加明显了,“至于我们的卡文迪什先生,他需要的是一个聪明的妻子。”

        弗格斯探长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是不可能的,格蕾丝。卡文迪什夫人婚前是一个没怎么受过教育的乡下姑娘,她的母亲是一名在为乡绅家庭服务的女管家。很难想象这类出身的女孩会是一名杰出的密码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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