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小礼裙打扮妥当的鹤莲翻动手腕,银质链表上的确显示着下午两点,她无奈地抬眸望向那扇自今早起就毫无反应的时空之门,看来今天的狱寺先生依然是那个迟到早退的不良青年。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她这边是兼职,狱寺对本职工作的热爱完全可以评上彭格列一大杰出员工奖。
她轻轻叹气,这和信里写的不一样。
吉普明白她的顾虑,“如果狱寺先生过来我会发短讯告诉您。”
鹤莲点点头,叮嘱几句便去玄关开门。
浓郁的没药香气随着敞开的房门袭来,暗红玫瑰近在眼前。
“日安。”迹部扬起嘴角,她的黑色礼裙与他今日的衬衫是同色,这样的小巧合无疑为今天的邀约带来一个完美的开始,“今早去玫瑰园的时候发现它的花瓣开始外翻,是花期中最华丽的时刻。”
“谢谢。”鹤莲惊喜地接过这束达西布赛尔。
他颇感愉悦地看着鹤莲低头数花,厄尔罕姆街头匆匆相遇的遗憾在此刻圆满,怀抱红玫瑰的她,如今同他所产生的羁绊不仅仅是问候那么简单了,“很适合你。”
迹部对于花的执念,鹤莲同样拥有,她再一次重申,“我喜欢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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