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皱眉,并未多言,只是用神识确定少女的身体状况,发现她自个也算不上好到哪儿去,不禁无言以对了。
秦惜旋过了身,毫不客气地瞪向了说话之人,一个衣襟与背后六具“躺尸”一样绣有刀剑印记的灰衣男子。
木空眯起双眼,自打山中传出秦家小白痴要上山赴桃山之约的消息后,上下弟子一片沸腾,关于秦惜的大名总能飘荡在他耳畔。先是“厚脸皮的废物”、再是“狂妄欠揍的废柴”、最后是“阴险狡诈的小人”……
他冷哼一声道:“道尊之徒,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名副其实。”
秦惜神色凛然,火味弥漫在二人之间。
谭清正准备执行此行目的——充当两方的和事佬,星眸触及少女身侧之剑时,愣了一愣,面色当即怪异起来。
半晌,他语气奇怪地道:“秦师妹,你的剑……”
秦惜心里陡然生出一丝不详之意,垂眸一瞧,果见裹在无名躯体表面的白木条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那大笔直书的两个刻字清晰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草,包……”木空微愣,随即忍俊不禁,“世间竟有人的佩剑名唤草包?!”
无名额头青筋蹦了蹦,咬牙切齿道:“井底之蛙,孤陋寡闻,少见多怪!”
秦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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