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到一个时辰,冯管家心急火燎地跑过来禀报,说魏倾把所有东西都退了回来,连踏云乌骓都没留下。
听到踏云乌骓,萧显手一抖,毁了整个下午最满意的一个静字。
踏云乌骓是萧显送魏倾的十八岁生辰礼,当时魏倾特别喜欢,小心翼翼地摸着乌骓马锦缎似的长鬃毛惊喜道:“好像跟您的马一样!”
萧显笑笑,“是一对。”
魏倾讶然,“母马么?”
萧显拍了拍马鞍,示意魏倾坐上去,“乌骓马性子野,母马相对温顺些好驯服。你若不喜欢,换公马也行。”
魏倾驱马走了几步,惊喜道:“不用。它很好。乌骓马北狄人跟宝贝似的捂着,能弄来一匹母马委实不易,得好好留着。将来跟您的马凑成一对没准儿能生出小马驹来,那我大魏也能产乌骓马了。”
萧显至今还记得魏倾眉眼飞扬地算计北狄名马时的模样。
如今马还没凑成一对,人却已成陌路。
“眼下倒春寒,这么冷的天没有银骨炭,九殿下怎么受得住!”
冯管家开始自责,“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会有倒春寒,银骨炭买晚了。王爷真给我几鞭子吧,见见血,九殿下就能消气了。”
“本王惹的他,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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