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进门,他就有把握说服阿尔给他领兵。屋大维并没有疏忽阿尔的治疗,从米西纳斯和医师的口中,知道阿尔已经恢復了很多,而就他的亲眼判断来看,也认为阿尔出来做点事不是坏事。仅是守城,不算太大负担的。
可他连门都进不去啊。
屋大维抱着外袍蹲在台阶上,眉头紧皱。想了想,他向奴隶招手,拿过速记蜡板打草稿。想要说服阿尔见他,得从实际出發,军事形势……
呯的一声,在天黑的时候,屋大维第八次将蜡板砸了出去。
他所知道的,难道阿尔又会不知道吗?可她就是不见他,他还能说甚麽呢!
护卫队的兵士面面相觑,鸦雀无声地守在一旁,听隐约从别墅传来的潺潺水声,再偷眼瞧他们烦恼的年轻领袖。
“哈嚏--!”夜裡的凉风吹得屋大维鼻子通红。
别墅裡,还是静悄悄的,没想打开门的意思。
屋大维猛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门边,在护卫和守门奴隶的惊愕中对着门裡高喊。
“阿尔西诺伊!”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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