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这人护自己多年,在自己死后还为自己祖父洗刷冤屈,上辈子死后化为灵魂陪在宸王身边时,原本单纯的感激,早就在经年累月下变了味。
“殿下,你不在乎旁人的三言两语,但我在乎啊。你分明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般,为何……为何要平白受那么多的侮辱,又凭什么要被他们贬低。”
说完后,颜止打了个酒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道:
“他们是上过战场见识过刀光剑影,还是在尸山血海中厮杀过,她们都没有,她们住在京城精致的宅子里头,每日所谈论是衣服的花样,哪种头饰更漂亮,从未尝过殿下您受的苦。”
“又……又凭什么要用那般调笑贬低的语气来谈论殿下您在战场上受的伤。”
大安有如今的太平盛世,离不开边疆那些将士的守卫。
他们在前线厮杀为保家卫国,受伤无法再上战场退到京城中时,还有受这些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女儿贬低嘲笑,凭什么?
宸王像是被颜止眼中浓浓的心疼惊到了,愣了很长时间没回过神来,看颜止委屈的像是只猫儿似得往他怀里钻,磨人的模样让宸王下定决心下一回一定不能再让他沾酒。
若是回回都来这样一遭,他可受不住。
自幼教导宸王习武的,是一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将军,宸王只以为保家卫国是自己的本分,从未想过旁的,更不觉得自己如何伟大。
而如今,有人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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