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淡的温琢玉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昨日还好端端坐在身边的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他蹲了下来和王公公平视急切的问道:“王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公公面色凄怆几度哽咽,“国师其实已经抱恙多年,他时常外出捉鬼寻药又操劳过度,身体早就大不如前了。”
“我怎么不知?”温琢玉喃喃道。
王公公以袖抹面声音颤弱的说:“国师这些年一直趁你不在的时候才用药,他一直瞒着你和圣上。”他看到温琢玉失魂落魄的样子说道:“本来国师这些年用着药还能撑着,谁知这次外出回来后遭到鬼怪的反噬就这么……”王公公哽住无法再说下去,他只低低的说道:“温公子,圣上快派人来了,你再去看他最后一眼吧。”
经历过世事打磨的双眼如今含着泪水。
“鬼怪反噬?”温琢玉的脑海闪过那张肆意的面容,他踉跄的站起身来往殿内滕云的房间跑去。
这么多年他来过无数次这里,可温琢玉第一次觉得这蜿蜒的廊道是如此之长。院落里寂静一片,所有的人都在前殿跪着。
温琢玉在这令人心慌的寂静中站定在那间房门前,他轻轻推开门。房间的摆设一如从前,明明是声名显赫的一朝国师,可滕云房间的摆设却简朴至极。
飘动的垂帘里隐约看着一个人影,温琢玉走了过去轻轻掀开素色的垂帘。
腾云正躺在里面。
他仍身着那袭黑色衣袍,长长的头发乖顺的垂在身侧,惨白的面容上渗出乌黑的血液,曾经清俊的面容正在逐渐溃烂,耳边流出的血液甚至濡湿了枕头,不看他的面容还以为他只是刚刚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