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金牌匾是圣上御赐,字是国师所提,这无上殊荣只丞相府可独有,如此可证明丞相在朝中地位之高。
温琢玉掀起衣袍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易钰到了门口却是安分的放下手来乖乖的跟在其后。
刚一进们便被仆人迎了上来,“公子,您回来了。”
温琢玉嗯了一声说道:“后面跟着的是与我有恩的江辰天公子,烧些水备一件新衣裳,两碗姜汤。”
仆人领了令便下去了。
温琢玉领着江辰天到了正厅,见惯了江南曲折环绕精致的宅邸,江辰天第一次见到雕梁画栋也这般豪阔大气。
温琢玉落座后也不多话,抬了抬手示意江辰天随意坐下。只江辰天注意到身为小厮的易钰也毫不客气地坐在一旁,他轻微的皱了下眉。
“江公子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倒像是江南人士。不知来京有何事,温某也好看能否帮上忙?”温琢玉将拐杖置在一旁的架子上,向雕着白兰的茶盏里斟满水给了旁边立着的仆人。
仆人走了过来,将茶盏恭敬的递给江辰天。
江辰天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怔了一下,才开口道:“温公子好耳力,江某确实是临安人士。”他话语间停顿了下,面上显出几分尴尬,“说来也惭愧,在下祖辈虽是方士,但到了在下这一代人丁稀少家族逐渐败落,所以在下特地千里迢迢赶到京城就是想求一个复兴之法。”
听了半天的易钰翻了个白眼,说了半天不就是穷小子进京妄想发财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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