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出了手里的蛛丝,坚韧的蛛丝在连续切断几棵树以后继续向我袭来,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的脖子。
我没动,因为我突然好奇起来,这个蛛丝有可能切断我的脖子吗?
当蛛丝缠上我的脖子的时候,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但也就只有这种感觉了。
事实证明,我的皮肤的确很坚硬,坚硬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总之不是这个鬼的蛛丝能伤害到就是了。
(切不断。)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跳回了树上的蛛丝上。
“血鬼术—刻线轮转。”
这是……茧?
我看着他用蛛丝盘出来的巨大球体,打了个寒战。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一看到茧就会想到虫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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