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融这才发觉自己的脸上感觉有点怪怪的。

        他动了动手,发现受伤的左手已经被包成了一个雪白的球,雪白的纱布不要钱似的缠在他的手上,缠了一道又一道,现在他的手已经动弹不得了。

        而脸上的伤口也受到了相同的待遇,宁融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没错,他明明只是伤了颊边一片肌肤,却被人在脸上缠了好几道,还在他的头顶打了个蝴蝶结。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十级伤残了。

        宁融转了转僵硬的脖子,看向了谢既白。

        谢既白显然没有处理过,除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外,脸上的血迹都没有彻底洗干净。

        而此刻谢既白正专注的看着他,狭长眼尾上却带了一点连他本人都没注意到的疲惫。

        甚至还带了一点红血丝。

        宁融顶着一个潦草的蝴蝶结看向谢既白,用手摸了摸谢既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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