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迟暄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平板,是小助理特意从车里拿出来的,他摇摇头:“没有不舒服。”

        林澄哑住了,关心完身体之后,他应该说些什么?

        虞迟暄迟迟没等到林澄的下一句,平板里那个视频还在无限重播,他并非不知道演员之间有借位吻这个东西,但他怎么看两个人都像是亲上了。

        他很委屈,急需哥哥哄他。

        林澄沉默,虞迟暄也沉默。林澄是不知道说什么,虞迟暄是委屈地想哭,都说生命的人性格敏感,他觉得这话一点不错,他现在就是很想哭。

        “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他还是问出了口。

        林澄见过很多种模样的虞迟暄,有低声下气的,有耍无赖的,有戏弄他时戏谑的语气,唯独没有这种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这话质问的语气不强,更像是被主人不小心落在外面的玩具,淋了一场雨以后见到出来散步的主人,委屈又不敢质问,只敢卑微地问一句:“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林澄想过一千种一万种虞迟暄醒来时他的反应,有感激,也可能是好奇,好奇地问问为什么虞迟暄会拼了命救他,如果真有那么爱他,又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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