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商看了看他脚下的东西,他被人一边拉手,一边拽脚,硬生生被当成了河在拔,估计身高都能拉长个两厘米。
秋云商道:“你别动,我试试给你把这鬼东西弄断。”
他手上聚起灵力,想要射过去斩断那个东西,然而还没用上力,忽然整个人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浑身一震,胸腔硌在树干之上,险些闷出一口老血,手上聚起的那点灵力也被完全打散了。
他往后一看,只瞥见一抹红影,正整个人撞在他背上,他无奈道:“……你知道自己出现得有点不是时候吗。”
红衣大怒:“你以为我想吗?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叫这个魂体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秋云商勉强抬头望身后望去,红衣背靠着她,身前对峙的,却是前面飞来那道凶恶魂体。看刚才的力道,红衣必定是不敌对方,被打过来的。
他没想到红衣竟然会主动帮自己出手,对方看起来不仅能力远超红衣,杀气也十分地足,看对峙的情况,红衣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秋云商被重重压在树干之上,心跳声又沉重又清晰,他连说话都费力,而蔡纬言显然也不好受,脸都憋成了茄子色。这样下去,拔河分不出胜负,他这个绳子倒先拉断了。
他痛苦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红衣愤怒道:“我一早就劝你你还不听!!”
秋云商:“你一开始也没说危险成这样呀!为什么这里面的魂体这么凶,为什么地底下还有手,为什么还有这看不见的鬼东西到处抓人——它到底是想把我们抓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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