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曲辞徴知道自己暗地偷会裴照泽,必定没有好下场。不管他看没看见,反正他只有一条路可走,咬死不认。
他打定主意,故意轻松道:
“房间太闷了,我出去走一走。你这么快就醒了么?有没有不舒服?”
曲辞徴自阴影中现身,手中还牵着那根绳子,面色难看至极,也并不搭理他。
秋云商试图劝解他:“事有轻重缓急,你不高兴我出去玩,这事可以以后再说,但咱们若再不去拿请柬,这天都快要亮了。”
他恍若未闻,只是看着他,声音更沉:“你为什么总是骗我。”
秋云商发觉不对:“你在说什么?你还记得咱们要做什么么?”
曲辞徴压制住怒火:“我只知道,你说过你不会走。”
秋云商终于确定,这人确实还没清醒,还将他当做了别人,想起他对那人言听计从,一下有了底气:“你先放开我啊,这样绑着像什么样子,我在你面前难道还能跑得掉?”
曲辞徴沉思一下,果然点头,随后,他身上的东西潮水般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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