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俊梅说着,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王兰花的眼睛也湿润了,但还是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不好意思的说“他大姑,你看你好几年没回来,一回来就让你听这些糟心的事儿,都怪我,憋的太久了,见了你控制不住就都说了。”
薛一梅心里既难受又生气,却也不好现在找二房去算账,只好强自压下火气,柔声安慰道“嫂子,俊梅,你们别难受,等有空我问问衙门,这样分家到底合不合法。”
“啊?衙门啊,他大姑你认识衙门里的人啊?那你快去问问!”王兰花惊喜的说。
家里十多亩地呢,如果衙门真的有人,哪怕分给他们二亩地呢,家里也不至于到这份上。
薛俊梅也期盼的问“大姐,你真的认识衙门里的人?”
“嗯,我认识一个,朋友,问问应该没问题,”薛一梅点点头,“按理说这么分家是不公正的,也不合理,但是,既然你们都摁了手印,文书也写了,说明当时你们同意这么分家,我担心就算问了也没有更改的余地。”
“啊?那咋办?”王兰花一听急了,“我就说她们不安好心,当时催着我们摁手印,丧了良心的东西,她们咋就这么歹毒呢?”
“嫂子先别急!”薛一梅急忙安抚道,“事情未必就是坏事儿。”
这时,在屋里的薛春山和傅松也出来了,薛春山着急的问“一梅,咋个意思?衙门里你真的认识人?那分家文书认识人也不能改?这事儿不是坏事是咋个意思?”
当时他虽然也想到去县衙评理,但是去衙门越过里胥总归是不好,再说他也不认识谁,里胥是村里最大的官,里胥都不向着他,他就算去衙门谁会理他?
俗话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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