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家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也就是饭桌,成了孩子们每天争抢的书桌,因为人多,一张桌子搁不下,大家只好轮流写字描红,让薛一梅常常感叹不已。
也因此暗下决心,等盖上新房,一定要弄一个大书房,再弄个书柜,让大家有一个相对宽松的学习环境。
还有一件事,让薛一梅头疼不已,不知该怎么办。
初二那天,傅松突然对她说“今天是女人回娘家的日子,成亲后我就走了,也没来得及陪你回娘家,好容易回来了,娘······娘又走了,咱带着孝正月也不许走亲戚,真的是很对不起你!”
“等出了正月有时间我陪你回趟娘家,咱们也认认门,不能在外面碰上谁也不认识谁!”
因为距离太远,当初成亲时傅松并没有去薛家沟子迎亲,是媒人带着薛一梅和薛春山雇车过来的,当然车费是傅家掏的。
据说她们不到半夜就出发了,到了靠山屯时,几乎都到了下晌了,走了整整差不多一天还多。
因此,薛家人傅松只认识薛春山,别人谁都不认识,更别说薛家家族其他人了。
让傅松这么一说,薛一梅这才想起来,原主也是有娘家的。
如果薛一梅是原主,可能会比较介意傅松的话,会迫不及待的想去娘家看看,毕竟娘家不论在古代还是现代都很重要,娘家富裕与否,一定程度上决定着女人在婆家的地位。
可是,薛一梅不是原装货,是后来的,这万一回了娘家被人看穿怎么办?何况听说当初成亲时,薛家要了五两银子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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