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梅客气的和他打了招呼,说了打搅了之类的话,傅松便带着大家上了二楼。

        一个黑黑的精瘦精瘦的十五六岁的小伙计率先上了楼,给他们在楼道西边靠窗户开了两间屋子,恭敬地说“傅先生,你们先歇着,我去将茶水提上来。”说着,蹬蹬蹬的一溜烟的下楼去了,不一会儿就送上了茶水。

        薛一梅从傅松怀里接过了丫丫,进了南边的客房,对小豆子和傅平说“你们去那边歇一下,等她们俩睡醒了,咱们再走。”说完,就进了屋子。

        傅松抱着傅欢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将傅欢挨着丫丫放在了床上,看着薛一梅忙着拽枕头,让两个孩子睡得舒服些,又仔细的盖好了被子,就安慰道“客栈里虽然没有火炕,但有火墙,应该不太冷。”

        客栈一楼是大通铺,都是火炕,二楼的火墙就是走的一楼的烟道,因此很暖和。

        薛一梅也察觉到了屋里的暖意,满意的点点头“嗯,还不错,孩子们睡一觉,应该冻不着。”

        傅松看着薛一梅冻得通红的脸颊,心底闪过一丝疼惜,忍不住说“累了吧?你也上去歇一会儿吧,我去外面看看,后面那人到底是谁?”

        薛一梅也没客气,也确实累了,便点点头,叮嘱道“好,你出去跟人好好说,别惹事。”

        傅家现在不能再树强敌,既然对方是众目睽睽之下跟着他们,一路也没有什么动作,应该没有恶意。

        “嗯,我知道!”傅松说着推开门就出去了。

        薛一梅刚刚躺下,没想到傅松很快去而复返,怪异的看着她说“下面跟着咱们的是宿家的人,他让咱们去一趟他的主子那里,说是有要事相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