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挣钱的事,他打算年前再进一次山,打不着野猪,打些别的野物也是个进项,省得坐吃山空。
这次傅松还是雇的老苍头的车,到申时中时,也就是下午四点,骡车满载着一车东西,已经停靠在了傅家门口。
大家自然是一番热闹,将车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搬到了东屋。
送走了老苍头,傅松、张虎简单洗漱了一下,张虎和傅平、小豆子去了西屋,薛一梅带着两个孩子跟着傅松进了东屋,将两个孩子抱到了炕上,见傅松神色平静的上了炕,便低声问道“怎么样?见到柳真了吗?”
“没见到!”傅松此时已经很平静了,他坐在炕上,神色淡然的将此次酒楼之行告诉了薛一梅,然后疼惜的看着她,摸了摸扑过来的两个孩子的脑袋,愧疚的说“以后,你们恐怕就要跟着我吃苦了,还有可能遇到危险,还要整日担惊受怕······”
薛一梅急忙说“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怪就怪这个世道,真是太艰难了!”
想到靠山屯只有傅松自己活着回来了,薛一梅就不寒而栗!
这个世道也太乱了,活生生的人命啊,九个大小伙子就这么没了,这也······太残忍了!
也不怪傅松急于寻找靠山,他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太过血腥了!
这个世道如果没有靠山,没有权势,是真的不好活,那些权势滔天的人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你都没处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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