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厕所、柴房和院门的地方已经扫出了一条道,应该是傅松打扫的。
薛一梅顺着小道到了厕所一看,果然卫生巾都透了。
幸亏下面的卫生带做的厚,里面搁了软油布,没有透过来,裤子上也没沾上。
换了卫生巾,蹲在厕所里,呼噜一下子下来好几块血块,整个人感觉都轻松了不少,人也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
家里都是男人,薛一梅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换下的东西和血块。
于是,就将换下的脏的卫生巾扔进了粪缸里,连同血块子,用铁锹铲来积雪部盖住了。
这才感觉到,家里多了外人还是男人,真的是太不方便了!
薛一梅回到了堂屋,轻声问洗漱完的傅松“你们今天不去山里了吧?”
“不去了。”傅松端起洗脸盆走到门外,将脏水泼到积雪上,回来看着她道,“今天我和大哥要去镇里一趟,你们在家不要出去。”
“呃,好,”薛一梅点点头,问,“是去卖野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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