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堂屋收拾干净,薛一梅回到东屋,见傅松的被褥都叠好放在了窗台下,两个孩子睡得呼呼的也没醒,便上前给她们掖了掖被子,将自己的被褥叠起来,然后泡了几斤豆子,这才穿戴整齐,准备去镇里雇车。

        等她副武装的从屋里出来,却见小豆子和傅平已经起来了,正在堂屋里洗漱。

        说起洗漱,也只是她用柳枝沾点盐水刷刷牙,其他人谁也不刷牙,说是不舍得食盐,每次洗漱只是用湿布巾使劲儿擦擦牙齿,再漱漱口就行了。

        牙粉昨天没有买到,也不知别的地方有没有,今天去镇上再打听打听。

        小豆子正在洗脸,傅平在一边等着,见薛一梅副武装的出来,傅平就问“嫂子,大哥他们走啦?”

        其实,早晨张虎起床时,傅平和小豆子都知道,只是想着起来也不会让他们跟着,就没有起床。

        薛一梅点点头说“刚走一会儿,对了,你们起这么早干啥?家里也没有啥事儿,咋不多睡会儿?”

        小豆子用热布巾擦着脸,说“二嫂,今天你不是去镇里雇车吗?我跟你去吧。”

        傅平急了“说好的我去,你咋说话不算数?再说,你的身子还没好呢,再反复咋办?”

        小豆子嘻嘻的笑道“好啦,我这不寻思着呆的身上都快长锈了,想活动活动,你咋还跟我争呢?你啥会儿去不一样?”

        傅平道“那咋一样?我还没去过镇里呢,你们在镇上住了那么长时间,我连镇里啥样儿我都不知道,你就不能以后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