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梅终于还是等到了大约十一点左右,才出去上了趟厕所,关好门之后,将四个灶口都填满了,堵上土坯砖,洗了洗手脸和脚,才上炕睡了。

        第二天,薛一梅比往常早起了会儿,天还大黑着就起来了。

        她悄悄地摸黑穿好了衣服,又摸索着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被角,这才下炕趿拉上棉鞋,蹑手蹑脚的开了门,走了出去。

        到了堂屋,她摸索着找到了放蜡烛的地方,摸出一根蜡烛,用火石点燃粘在了操作台的一角,堂屋里立即亮堂起来。

        昨晚临睡前,她就舀了几瓢荞麦面、半瓢白面在盆里,打算今天早晨给傅松他们烙几张杂面饼带着,也吃口早饭。

        面盆里加了食盐,用热水活了面,暂时放到一边饧着。

        然后拿了一棵白菜,切了细丝,又切了几刀葱花,打算待会儿就着油锅放个白菜丝汤。

        然后就是一通忙绿,等到香味儿弥漫在屋子里时,外面还黑着,傅松和张虎也陆续的起来了。

        “弟妹,这么早?嘿嘿,做的啥饭?这么香?“张虎走出屋子,见到薛一梅正忙碌着,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昨天可能累着了,我睡得太死了,刚醒,嘿嘿??????”

        “大哥,起来啦?昨夜睡得好吗?那是你们太累了才会睡得死。“薛一梅一边翻动着饼子,一边和张虎打招呼,”我寻思着你们进山不能空着肚子饿一天,就想让你们吃饱了再去,顺便带几张饼子,饿了就垫垫。”

        “啊?这是给我们做的饭?这太??????太麻烦了吧?”张虎有些不安的看了从屋里出来的傅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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