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头发晾干的间隙,薛一梅用皂角粉洗了自己的内裤、内衣和一身夹衣。
内裤和内衣都是后来她用布头做的,样式仿照着现代的内裤和内衣,穿着还算方便。
只是,晾在哪里成了难题。
晾在外面意味着被一群男人们旁观,冬天还不爱干,薛一梅就有些迟疑。
以前她都是晾在外面的麻绳上,晾干后再收起来,就算有傅平,内裤也必须进行紫外线消毒。
想到以后这些事情避免不了,薛一梅暗自吁了口气,还是出去将拧干的内衣、内裤和夹衣搭在了堂屋里的麻绳上面。
刚刚收拾完,傅松就过来了,将薛一梅没有来得及倒掉的脏水端了出去,临走低声说了声“先别出去,我们也洗洗。”
薛一梅一听,高兴的点点头“嗯,好,记得用皂角粉啊!”
傅松端着洗衣盆已经出了屋子,听了薛一梅的嘱咐,低声说“知道了!”
然后一阵稀里哗啦的动静,西屋几个大男人开始了洗澡、洗头的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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