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睡觉时还有各自的被褥,在乡下也算是讲究了一把。

        然后将新买的四床大小单人被褥套好被罩,褥子上也铺了床单后顺着窗台叠好,将枕头放在上面。

        叠被褥时,薛一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傅平的被褥放在东屋炕上。

        现在傅松回来了,傅平再在东屋住就不合适了,毕竟小叔子再小也不能总和嫂子住一屋,好说不好听,人言可畏。

        傅欢、丫丫的被褥都是秋香色的,被罩和床单是藕荷色的;薛一梅自己的被褥是果灰色的,被罩和床单是铜绿色的;傅松的被褥、床单、被罩都是藏蓝色的。

        四个被卷一字排开,炕上是竹青色的麻布炕单,衬托着藕荷色、铜绿色、藏蓝色的被罩,屋子里显得亮堂整齐,好看了很多。

        两套旧被褥被她先搁了起来,暂时放在了炕东头。

        铺好床单,薛一梅去西屋将两个孩子抱了过来,给她们脱了鞋,抱到了炕上。

        两个孩子见到新被褥和炕单,高兴的在炕上跑来跑去,兴奋地不住的喊叫,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薛一梅也高兴的看着屋子的变化,虽然花钱花的肉疼,代价有些大,但还是值得的。

        东屋收拾好了,薛一梅就去了西屋,也是这般布置了一番,让张虎、小豆子感激的不行,眼泪险些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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