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皱了皱眉“怎么,不是今天教授操作步骤吗?”

        “??????”柳真暗骂陈贵不会办事,哪能什么都依着薛一梅那个乡下妇人呢?可是,陈贵已经答应了,薛一梅也走了,让他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出了什么事?”萧睿见柳真没有及时回话,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主子,镇上的那两个外乡人跟着傅松今天去傅家了,薛一梅作为家里的主妇不能缺席,因此才改到了明天。”柳真见主子不高兴了,急忙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

        萧睿听了,沉思了一下,问“傅松三人是刚从南边回来的?”

        “是!”

        “到了康平镇还不敢回家,像是躲避什么人?”

        “对!”

        萧睿忽地笑了笑,说“我明白了,这次在湖北负责修河堤的是刘大碗吧?”

        柳真也明白过来,鄙夷道“是的,他手下的那些官吏就没有一个好的,将朝廷拨下来的修河堤的银子据为己有,修河堤用的原料大都是沙土,根本就扛不住洪水的冲击,只是可怜了那些修河堤的河工们,饥寒交迫、病重而亡。”

        “这还不算,河堤修完了也不放那些好容易捡了一条命的河工们回家,竟然就胆敢劫掠到断鹰谷给那些人挖铁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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