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梅安抚了两个小的,上炕将两床被子叠了起来,枕头放在被子上,靠着窗台放好。
然后从外面舀来一盆温水,给傅欢和丫丫洗了手脸,分别给她们梳了两个包包头,让她们在炕上玩耍。
外面堂屋里,傅松将三只山鸡、一只野兔放在了地上,傅平也将捕兽夹放进了西屋的筐子里。
哥俩等薛一梅拿着水盆出来,将盆里的脏水泼在了外面后,也舀了些温水洗了手脸。
傅松洗完手脸,听着屋里妹妹和闺女传来稚嫩的笑声,忍不住心里痒痒,便掀开草编门帘偷偷的看了一眼。
炕上玩耍的傅欢和丫丫,正各自抱着自己的小布偶兔子,头碰头的小声嘀咕着什么,像是说到了开心的事,两人笑的滚到了一起,亲昵的搂抱着。
他贪婪的多看了几眼,丫丫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扭着小脑袋往门口看来,当看到是傅松时,愣了愣,然后突然看着他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个纯真、稚嫩的笑容,像一束阳光将傅松心底所有的阴霾尽数驱散,这一刻,他听见了来自心底的花开的声音。
虽然女儿还不肯教他一声爹爹,但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会叫他的。
怕自己过分亲近吓到丫丫,傅松贪婪的看了几眼,赶紧放下了草门帘,但脸上却一直挂着满足的笑容。
薛一梅去柴房抱了一大捆干柴回来,将东、西四个灶口都填满了柴火,之后,上前颠了颠鱼篓,心里有了数。
今天的鱼虾最多也就四五斤,这已经相当不错了,这意味着今天能有二百多文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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