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所有的地方都下过鱼篓后,就只能重复使用一些地方。

        昨天的鱼篓就下在了第一次下鱼篓的那片水域。

        薛一梅将手里的山鸡放在了地上,刚想去河边去将鱼篓拎上来,傅松却将手里的山鸡、野兔也放在地上,说“我去吧。”

        说着,大步走了过去,很轻松的将水草下的鱼篓拎了上来。

        薛一梅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就停下了脚步。

        傅松的举动很自然,也是他作为一个男人,身为一家之主该做的,但薛一梅心里还是觉得很温暖,很窝心。

        家里有男人还真是不一样,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让她一直以来干涸、冰冷的心田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湿润熨贴,还微微有一丝感动。

        傅松将鱼篓拎了上来,也没让薛一梅、傅平看,解开柳树上的绳子,捡起地上用绳子捆绑的山鸡、野兔,就顺着石子路往家里走去。

        傅平拎着捕兽夹兴冲冲的紧紧地跟在傅松后面,也没问鱼篓里面有多少鱼虾,那与有荣焉、满脸崇拜的样子,就像傅松是得胜而归的大将军。

        薛一梅拎着捕到的那只山鸡走在最后,看着前头的哥俩,好笑的摇摇头。

        血缘还真是很奇妙,傅平和傅松三年没见,乍然一见,却立即被傅松给征服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敬服、尊重和亲昵,就算面对傅欢和丫丫,傅平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

        三人进了院子,仍然关上了院门,缠上了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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