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梅身上的棉衣则补了好几个补丁,一看就是当初成亲时的棉衣,心里便很不是滋味,自然也没啥好说的。
商量好了后,薛一梅穿上棉鞋,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和傅平往外走。
傅松奇怪的问“这么晚了,咋还出去?”
见傅松问,傅平回道“哥,我和嫂子去检查门窗去,检查完再睡。”
傅松不解的问“那有啥可检查的?插上不就完了?”
话刚说完,才想起他进家门时薛一梅插好院门后,还在门栓上缠绳子的事儿来,立即明白了薛一梅这么做的用意。想到他上次来家里见到的那个人影,差一点儿他就逮住他了,若不是怕暴露自己,他非得将他逮住暴揍一顿不可!
于是,忍不住沉着脸问道“咋回事儿?是不是有那不长眼的杂碎来过家里?”
傅平想起那晚的惊吓,脸色有些发白,诺诺道“有一晚,外面好像来了人??????”
“啥?还真有人来过?这是真的?谁?谁这么大胆?”傅松一听,差一点儿气疯。
的,啥时候那些杂碎竟然敢上傅家来撒野了?他在家的时候,镇里的那些混混们单独见了他都绕道走,除非他们一起上,单打独斗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非把他的腿给打折了不可,让他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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