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欢一听,得意的看了丫丫一眼,哼了一声。
丫丫虽然有些不服气,但却是个好孩子,知道听娘亲的话,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说着话屋子里暗了下来,应该已经到了酉初多一点,也就是下午五点多。
现在刚过了小寒的节气,天黑的比之前还早了些,不到六点天就黑了。
薛一梅摸到火石将油灯点着,下了炕趿拉上鞋去了外面看灶坑,见里面的柴火快要燃尽了,就多添了几块木头。
堵上灶口后,就去了厕所。
现在薛一梅上厕所已经习惯了,不习惯也没办法,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她现在充分理解了这句话的内涵。
除非你不想活了,想要活下去就得适应所处的环境,别说只是用高粱杆如厕,就是饿极了啃草根也得啃,没听说红军长征都喝过马尿吗?
人啊,到啥时候说啥话,也千万别说过头话,谁知道人一辈子会碰上啥事儿?
她就做梦也没想到会来到这么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家里穷的叮当响,不但已婚,还成了妈,她有法子吗?没有,如果不想死,那就得受着,这是必须的!
出了厕所的薛一梅正在自个儿内心里做思想建设,自我安慰呢,却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轻轻地脚步声,而且到了院门口却停下了。
薛一梅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院子外来了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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