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他老婆、他儿子、他闺女谁能奈何得了他?我能有啥法子?我只盼着他别闹得出人命就烧高香了!”
再说,李勇生此时烦恼的不是姜士贵的事,而是傅松他们。
三年前朝廷征徭役,说是去修河堤,靠山屯走了十个好后生,也不知这些小子能回来几个。
傅松是这些人里身手最好的一个,也最机警,但愿能有命回来,不然傅家这孤儿寡母的也是太可怜了!
当年征徭役时,他也是故意让傅松去的,只想屯里能安静几年。
傅松就是个刺头,连姜士贵都不怕,说打就打,还一个劲儿的往死里揍,闹得屯里没个消停,他只想将这个刺头打发的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可是,倘若这小子真的回不来,他的心里又很不好受,觉得自己是不是心地太坏了。
不过想想其他的小子们也是去修河堤,也不是特意针对他,心里又好过了一些。
征徭役是朝廷的法令,他一个最底层的里胥有啥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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