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客栈规模虽然不小,有两层高,后院面积也不小,但却只在前面住宿、用餐,没有开发后院,让知道底细的人遗憾不已。

        当然,后院自然也开辟了不少独立的院落,却不是布置成各色雅苑招揽高级客人,而是作为京城里宿家某些特殊人手的栖息地,这样的栖息地在京城还有不少。

        为此宿家还专门在客栈里面,一楼和二楼每个房间都修建了规格很高的茅房,里面干净整洁,服务周到,早晨都会专门派人处理净桶,室内没有一丝异味,入住的客人都很满意,这也是宿致远特意安排的。

        而且后院和前院之间还砌了一堵三丈多高的砖瓦墙,隔开了客栈和后院之间的视线,保持了后院的私密性。

        两者之间只有一个小门相通,专门派人看守,客人是不允许进入后院的,在后院见面,相对来说还是很安全的。

        两人谁也没出声,萧睿跟着宿致远径直通过正房室内入口,一个不起眼的书架后面进入了密室。

        密室里有两张精美舒适的软塌,上面铺着锦缎被褥,榻前各有一张木质精致小几,小几上放置着各色鲜果,新沏的冒着热气的茶水,墙上手臂粗的几个烛台亮如白昼,角落里精致的花盆架上,是两盆青翠欲滴,鲜花绽放,散发着沁人清香的花卉。

        别看是在地下密室,空气却非常新鲜,一点儿也不憋闷,总之,这间密室布置的非常舒适。

        “王爷请坐,陋室寒酸,还请王爷见谅。”宿致远客气的请萧睿落座,随口谦逊的说。

        萧睿也不客气,坐在了主位上,随意打量了一下说:“致远就不要谦虚了,这间密室造价可不低,这可瞒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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