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祭品不管多么强大,身心被禁锢,被压迫着连日连夜供给血脉之力,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算一直有着补品补充,血脉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心神完麻木。唯一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就是求生的本能和惯性。
曾经,廋老头也经历过这一切,而且,他的经历比别人残酷得多,因为他主动要求被送往血窟的最底层,在锁命灯的范围以内,在哪里,他整整被折磨了五年。
那种意识与身体分离,血脉像是经历了十八层炼狱般的感觉,廋老头无法轻忘,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又苦又乐。也正是有了这番经历,他才能解出遗迹笔记上的其他隐秘,并且推演出那幅神秘星阵的构造。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准备太久了,舍弃了家人,舍弃了自我,舍弃了属于人类的身份,只要今天能够顺利完成计划,那么他将成为与禁忌并列的存在,让过去所有糟糕的一切,都跪服于他的脚下。
廋老头毫无掩饰地走进放着锁命灯的祭台大厅,这里位于绝壁悬窟的顶部,被来自四族的禁制封锁,但是这些面对封侯存在都能凑效的禁制,却对他视而不见,让他轻松地走了进来。
廋老头没有觉得太过自得,仿佛一切本来如此,因
为这里的禁制,就是模仿神秘星阵所设计出来的,对于他来说,就像自己亲手设下的迷宫一样,出路入口一目了然。
“就让改变···从这里开始吧。”
一道狠辣的攻击落在了平静的祭台上,所有的灯盏,立刻像烟花般散开,光焰也随之熄灭。
就在光焰熄灭的刹那,突然从天花板上投射下一道炫光,可怕的眼神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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