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解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没有明白,内心的触动渐渐像潮水般蔓开。

        一道干脆利落的拳影打断了他最后的恳求,白解的拳头最后稳稳地落在他的额头上,没有爆裂开来的漫天血浆,没有穿云破雾的死亡哀吼,只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细微拳眼,像胎记一样紧紧锁在他的额头正中。

        “抱歉,我尊重你的选择。”白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自言自语,也许只是想抒泄心头的郁闷,又或者只是想弥补眼前的罪恶感。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已经完不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他

        的内心已经冷酷太多。

        鲜血的艺术,在这些异族的眼中,就是不惜一切的迸发喷溅,让每一滴鲜血都沾满空气的味道。

        看到白解只是轻描淡写地将对手杀死,那些高坐贵宾室的上等异族,都露出了可惜的神色,然后看向白解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蔑视。

        白解仍然沉浸在复杂的心绪中,等到犬头裁判上台叫他,才姗姗醒悟过来,然后便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似乎不太尽如人意。

        可是懊悔已经没有用,白解只能缄默地等待评审结果的降临,到底能不能通过那些异族的评判,他完没有把握。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漫长,白解有些无聊,只好一边恢复着内伤,一边将心思再次放入刚才那个家伙的声音中。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在那家伙身上的任何事情,但是那家伙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类,现在回想,他才发觉很多奇怪的地方。明明那家伙的身体素质不逊色于自己,为什么偏偏被自己的攻击轻而易举地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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