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走得小心翼翼,离开的时候白解却大摇大摆。
出了执政府大楼,外面仍然雷霆交加,狂风骤雨,白解却也不在乎,直接冲进了淋漓的雨中。
回到位于六楼的副执政官办公室,中年男子缄默地靠在软椅上,将那枚玉佩重现拿出,放在手心细细抚摸,每一道纹路都藏着曾经的真挚,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人岁数大了,心也难免变了。
“潮衣,难道当初你真的给我生下了一个女儿?”冷酷已久的内心,仿佛划过了一根火柴,渐渐的又温暖了一角。
雨夜最易助眠,又是在这种春意料峭的城市,过了凌晨时分,家家户户早已沉入了甜美又不失自由的梦乡。
木留香却是一刻没有睡着,已经换了五个姿势,眼皮还是轻盈得如同羽毛一样,睡意不知道跑去了何种地方。
静静地盯着窗外,玻璃上落满了模糊的雨痕,似乎看到一个虚影,木留香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砰~”玻璃上传来一道轻微撞击声,在这种冷寂的雨夜里,宛如尖叫般响亮。
木留香已经从床上爬起,盘腿盯着窗外。
窗户突然抬起一丝小缝,潮水般的湿气立刻涌了进来,“谁,是谁在哪里?是白解嘛?”
窗外没有回应,只是细缝在不断抬高,渐渐地让出手掌能够通过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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