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树仍在瞥着脑袋,表情有些琢磨不定,听到白解的问题,他终于将脑袋摆正。

        “请假?那就去吧,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听到他那毫不在乎的语气,白解心中隐隐不安,于是问道“导师您就没有其他的东西,要特别交代给我的吗?”

        “去吧,去吧。”陈玉树朝着白解挥着手说。

        说完,陈玉树闭上双眼,躺在了细长的草绳上,身体随着从阁楼裂口漏进来的微风,在半空中慢慢地轻

        摇。

        白解现在虽然有满肚子的疑问,但见他似乎已经进入了沉睡,只能朝他摆一摆手,然后悄悄地退了出来。

        将老旧的阁门合上后,白解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回头看着凋敝阁这几个颜色已经斑驳的大字,又摇了摇头。

        这个导师,真是个特别的人。不仅记忆力似乎很差,待人接物上也给人一种非常冷漠的感觉。以后要真是一直在他的手下学习,自己可有苦头受了。不过,刚才他竟然没察觉到导师身上的气息,回想起来,他下意识地就将导师的实力给忘了。这有些不可思议。

        从凋敝阁回宿舍的路上,白解又在发现野果的地方,摘了一些熟透了的野果,正好拿回去给羽贞尝尝。

        时间已经到了午间,书院道路上的学生多了一些,一个个从白解身旁擦肩而过,没人对他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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