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应鳕一脸冷色地站在床边,房间里只有三个人,有位胡须皆白的老先生正在给白解拔毒。

        “呼先生,情况怎么样?”

        呼先生将玉状的刻刀从白解的胳膊上收回,然后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

        “还好,还好。这死寂之气被控制得快,没有往其他地方蔓延,我再来几刀,就可以将它完祛除。”

        羽应鳕的脸上显出一丝喜意,“那太好了。您继续治疗吧,我出去一下。”说完,她便离开了房间。

        在羽应鳕走后,呼先生从工具盒里拿出一把刃面足有指宽的透明玉刀,对着已是满头大汗的白解问道。

        “小家伙,这位圣女大人是你的母亲吗?”

        白解正在忍受着剔骨的痛苦,听到他的问题,心神出现一丝空隙。

        “什么?!”

        未等他反应过来,胳膊上突然传来更加剧烈的刺痛,就像滚石不断地碾压着胳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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