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解脑海里本来乱糟糟的,结果被他的吼声幡然惊醒。
“不!我不承认,我什么都没干!”白解咬牙反驳。
“什么都没干!呵呵!”他忽地嗤笑起来。
“咚!咚!咚!······”白解的脑袋忽然变成了他手里的棒槌,被他一下一下地猛敲在钢桌上。
很快,白解的额头就已经淤紫一片,不小心鼻子也被撞了几下,结果滚烫的鼻血汹涌直流,蹭亮的钢桌上明显地积起了一滩血渍。
尽管这样,白解还是毫不松口,他反驳了两句之后,便一声不吭地默默承受领头警察的虐待。
这样的撞击,一直持续了足有5、6分钟,白解的脸上鲜血淋漓,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得比城墙还要坚硬。
“哼!”随着领头警察揪着白解脑袋用尽力地撞向钢桌,钢桌上明显地冒出了一小块凹痕,一大片鲜血扑溅四射,白解这瞬间突然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存在。
就当白解在警察局里接受着严刑拷问时,恢复安静的监督委员会大楼,进来了两个意外来客。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老刘拦在了两人面前,这两人身披斗篷,脸又不敢露出来,一瞬间他就觉得这俩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两人主动地放下了斗篷帽,“我们是来实名举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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