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解回想了一下,自己貌似真的没有得罪过陆辛,现在想来,陆辛分明有种故意找茬的意思,似乎想要故意让自己和他被军警带走。

        “他好像的确是故意的,不过他这样做,又能有什么好处,难道他进监狱里面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又不太像?”白解有些伤脑筋。

        言暮夜手一招,噌地一声,酒壶脱离了白解的手中,飞入他的手里。言暮夜又满满地饮上了一口,酒液下肚之后,白皙的面色毫无变化,就像喝的是水一样,比白解的囧样要强得多。

        “不管你这陆辛师兄为了什么,他都已经身入瓮中了,再也无法脱身。”

        言暮夜又说了一段莫名的话语,暗藏深意。

        “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白解放下了手中的美食,眼含奇光,倾耳聆听。

        “从前有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孩子,才五岁大,被父亲一直当女儿养着,对她格外爱护,怕她受到任何伤害。有一天,这个父亲忽然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孩子后来就被父亲的朋友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身边是陌生的人。但这些陌生的人,每一个却对这个孩子都细心呵护,似乎比她父亲还要用心,一直到她成年长大。”

        说到这,言暮夜顿了顿,又饮下了一口酒。白解若有所思地看着言暮夜的脸蛋,心中念头频生,会不会这个“女孩”就是眼前的言暮夜?

        言暮夜继续说道“但是有一天,她发现周围这些关心都是虚假的,这些陌生人都带着不同的目的,看似关心,实则是将她无形地囚禁在了这个长大的城市里,监视着她。你说,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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