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弄的好像自己是一个成熟的长者似的。
然而其实容玥也只不过比他们大五六岁而已。
这个陈煦虽然是傅少的朋友,但他们却鲜少有来往。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位陈少爷的时候,还是十年前。
似乎那次,也是因为那个女孩儿。
那个七岁的小男孩儿守在屋子外面,听着一切。
至于程小小……
有时候,并不是所有的病,都需要药物。
也并非所有的病,都需要治疗。
更何况,有病,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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