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我想起来了。”
程有善脑海中思绪飞转，自顾自轻轻点头，道：“你是陈教授为数不多的女徒弟，也是陈教授非常喜爱的弟子，学习能力很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前些日子辞职了，据说陈教授都被你挖过去，自己开了一家汽车公司，刚开业没多久……”
作为港区首富的长子，在商场摸爬滚打二十年，老奸巨猾的高手。
程有善脑海中记录了几乎所有竞争对手的资料。
一瞬间，他就摸透沈秋墨的底细。
“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而已，程先生您可是我的老领导呢。”沈秋墨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不动声色，微笑着回应道。
哈哈！
程有善脸上堆满和善的笑容。
仿佛，他天生就是这么平易近人，与人为善。
但商场如战场，程有善能够在激烈的商场斗争中生存下来，并且在东南亚一代混得风生水起，将港区首富程家的名声继续发扬光大，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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